某一天,突然觉得一些上海人在很多话后加: 好的呀~ 是很有道理的, "....的呀~" 至少让我说的句子听起来不再那么粗鲁.
疾驰在沪什么杭高速上,凶狠开车,我坐车.经过西岑时,凶狠指着那个"岑"字问我怎么念,我说念岑,蒙的,心中开始忐忑,片刻,路牌上出现了那个字的拼音,真的念岑,如释重负,凶狠点着头,我擦着汗...
由于特殊原因,我成了三无人员.无法出入境,甚至无法持身份证坐飞机.只得南下.踩踩上海的各大画廊.
和平饭店,关门了???遗憾,也许会再开吧?上网的时候看见几个网友的留言,有关中国的农村,有关我为何不多了解自己的国家,再去世界各地游荡的问题,其实他们说的有道理,这个问题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考虑过,所以在20岁之前,全中国我只有4个省份没有到过,甚至在10年前火车没有进藏的时候我就凭借着结实的屁股颠进了西藏.
你们认为中国贫困山区的人民才是真实的贫穷,而遥远的非洲,南美洲的贫穷就那么不真实吗?当然我和你们一样更关注中国的事情,我曾无数次的到访陕甘最贫困地区,每次逗留很久 .开始是必须的,后来却是那样的心甘.贫困是相通的,在我看来,只去了解贫困的共性便已足够,试图了解贫困特殊性的人们呀,很累,很痛苦,最重要的是,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挽救任何一个贫困的个体.贫困的整体是那么的可敬,个体却如豺,如虎豹.尽管贫困的个体更容易诱取人们的怜爱...
南方发展的确实很快,嘉兴,富裕,高楼林立,却感觉那里楼比人多.我和凶狠有近一年没见,可聊的东西自然很多.发现凶恨还是健谈的...
照片很混乱,有上海的,伦敦的,还有乌镇的. 









车过徐州.莫名想起了那个在LONDON街头弹琴卖艺的中国大叔,见他数次,他从来没抬起过头,当然并非目盲,也不是演奏投入,而是羞怯,甚至是路人解囊时,甚至是演奏间隔,他都是低着头的.也许他受中国传统观念影响过深,认为卖艺者低人一等?尽管我从不这么认为.
一个月前的某个周末,他演奏着<茉莉花>,此时一个白人经过时将双耳捂住,这一举动让我愤慨,我开始明白他为何总将头低垂.当然,如此一来你可能看不见那些手捂双耳的白人混蛋,却也永远察觉不到我这样的拥趸微笑的驻足.
走前的那个周末,又听到了他演奏的<茉莉花> 并不那么好听,却十分好听.
从嘉兴回到上海后,和凶狠研究了几个上海最假招子的的餐厅,有一家站在门口许久不知如何进入,难怪进去后发现生意不好.想必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入内.
"有家不假招子的,去不?" 凶狠问."去"我说......到了发现,那真的是很小的一家,需要在门口排队,为吃饭排这么长的队??...看来我真的太久没在中国的地面儿上混了.土了.排了半个小时,进去坐下,正准备点菜,老板跑过来笑着示意已经不接待用餐者了.....另一种假招子,我意识到,它们出现在中国社会的两端,它们相互嘲笑,却从未自我反省,起身时,我在心中默默骂到: 你大爷...的呀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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